“哎——”衣行大娘喊住他,“这位郎君可打算何时来取?”
裴渠站定,想了半天才回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大娘轻呼出声。
“呸呸呸!”徐妙文眼下已明白裴渠这是在做什么,连忙同那大娘道:“别听他瞎说,我们会来取的,你且尽快做好就是了,定金都付了一半,还怕余下的钱不给吗?若他不来取,你就送到裴相公府上去,总会有人收的。”
“裴相公府上?”那大娘惊了一惊,“那这位是……”
裴相公家也只有这一位郎君没有成婚啦,如今却跑来做嫁衣,这是要摆脱旷男身份嘛?!
大娘笑嘻嘻八卦道:“哎呀是哪家娘子竟是嫁到裴相公府上去了呀?”
徐妙文嘴碎地接了一句;“还能有谁嘛!肯定是倒霉鬼嘛!嫁给旷男有什么好的?大娘可千万别声张这件事啊。”他说着迅速翻了个白眼,拖着裴渠便出了门。
“都来做嫁衣了,人家问你何时来取,你又为何说不知道?”
远处的云如绵延山脉,高高低低,翻涌而来,好像又要变天。裴渠抿着唇,转过身来看着徐妙文淡淡地说:“都说以暴易暴难有善果。我不能确定自己会得到善果还是恶果,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你要对付上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