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澜突然就觉得心里有点紧张,因为老爷子也在重症监护室里,看来手术成功还不能盲目乐观,得从重症监护室里平平安安的出来,才能松一口气。
回到屋里,纪澜全然没了睡意,这两天和薄豫也说过几句话,看上去好好一个人,现在正在抢救,指不定就去了,从此世上再没有找个人。这种活生生发生在身边的事,让人心里格外的震撼,说不出的难受,倒也不是伤心或是担忧,就是莫名其妙的心里涌上一些人生无常之类的感慨。
突然间,他觉得有些事也该去做了,一晃自己也快二十七了,三十而立啊。
纪澜一觉睡到天亮,睁眼看见薄荷坐在床上,低着头。
他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:“你爸怎么样了?”
“抢救过来了。”薄荷没有回头,低声答了一句。
纪澜哦了一声,起身去了卫生间。过了一会儿,他就给康大夫打电话,问老爷子的情况。本来他是一点也不担心的,但昨夜一听薄豫出了危险,他就有点担心了。
康大夫对他并没有隐瞒,实话实说:“你家老爷子年纪大了,手术虽然成功,但是并不代表就万事大吉,急也没用,安心等待。”
挂了电话,纪澜也有点焦虑,老人的确岁数大了,虽然平时身体很硬朗,但毕竟是个大手术,很伤元气。
过了一会儿,护士来送费用清单。薄荷接过清单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昨夜一天居然花了两万!
她立刻就问护士:“请问,这个费用怎么会这么高?是不是打错了?”
护士接过单子,看了几眼后指着其中一项道:“这个仪器是美国进口的,光安装费就要1500,还有这些药,都是进口的,不会弄错,你自己慢慢看吧。对了,你还得去续费,先交三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