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!”
“昭王去了允江之后,操练兵马,衣不解带,夙兴夜寐。臣深感昭王一片为国之心,实乃我景朝之福。”
“北汤退兵之后,臣以为,我军退兵也是指日可待。昭王却按兵不动,操练依旧。臣也以为,昭王乃治兵良将,小心谨慎乃是对的。及到后来,臣却有些看不懂了。他手下的人越来越多,越来越杂,战事已停,他却依旧拿着朝廷的兵饷私下里招兵买马。而且,已到了回京之日,他却打发臣先回来。臣留了个心眼,在他手下安了个人,前几日收到密信。昭王带回来的十万大军,中有三万是新招的,精锐的三万他留在了允江。”
元玠大惊:“也许是留下防备北汤偷袭的呢?”
“那,他可上了折子请示皇上?”
元玠皱眉,这事确实蹊跷,他若是坦荡地上了折子,此事倒是一件好事,为何私自如此?
顾况正接道:“皇上,还是火速催他回京才好,到了京城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他已在路上。”
“带着十万大军回京,皇上还需防备。”
元玠后背突然渗出汗来。
“幸好靖安侯有七万兵马。不过,皇上对谁,都要防备,靖安侯也要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