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章批到一半,他终于忍耐不住,起身走到画案前,寿山石砚,白玉笔山,画到一半的雪景,都沁着一股悠然出尘的召唤,他慢慢抚上宣纸,手指似能感到画中的一片雪意。他长吸一口气,提起笔来。墨落纸端,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,余天地一片茫茫,雪白纯净。
“皇上!”云修突然在殿外轻呼了一声。元玠一愣,停下笔。
云修的神色有些异常。元玠挥手退下殿里的宫人,急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她不见了。”
元玠手里的笔脱手而出,落在纸上,晕开一片墨痕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臣已经让秘司营的人去查了。她去锦堂的路上突然被人劫持,随身的丫头却安然无恙。”
元玠顿时心里一慌,刚刚告诉母后找到了阿晚,她就失踪,如何对母后交代,这事太蹊跷,不会是偶然。
“太后那里,别走漏消息。速速查明,一定要找到她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,元赫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