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知晓,也派人去找了。”
元玠头疼起来,想不出林芷溪为何会在今日失踪,是谁知道了她的身份?这人,既然知道她的身份,竟敢与太后也对着来?他又气又急,将画案上的残画一卷,扔到筒里,恨声说道;“查出来是谁,严惩!”
离奇挟持
林芷溪悠悠醒转,头上一阵剧痛。她想伸手去摸,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,嘴上也缠了布条。身下非常颠簸,显然正在一辆马车上。四周封的严严实实,也不知道现在是晨是昏。
她心里慌乱不堪,不知道为何会突然遭到袭击。她与小陪去锦堂给哥哥送些东西,惯常熟悉的道路走了上百次,她连一丝警觉防备也没有,就莫名遇到了挟持。小陪现在并未在与自己一起,应该是已经逃出。希望她可以告诉父亲,早日来救出自己,可是这马车一直狂奔也不知到底去向何方,父亲又去那里找到自己呢?林芷溪有些绝望,唯一能做的就是等,她在心里强迫自己镇静,看马车究竟去到那里。
马车一路不停,林芷溪并不知道过了多久,但手脚被缚的煎熬和心里的无助害怕让她在车上度日如年。终于,马车慢了下来,终于停下。
车门打开,一双大手伸了进来,将林芷溪一把扯下来。她这才知道,天已黄昏,马车竟已跑了一个时辰。她看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眼前人,又累又怕,腿一软,有些踉跄。拉她下车的那人有些不耐,一把将她扛到肩上,进了一座府邸。
一路雕梁画柱,穿回廊,过幽径,进到一间屋子。林芷溪被径直抛到床上。林芷溪猛然一惊,顾不得身上的痛,已见那男人俯下身来。他面色白皙,眼神冷漠。林芷溪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绝望之极,难道自己的清白竟这样莫名其妙地不保?
他青白的手指一把扯开林芷溪嘴上的布条,又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,不发一言扬长而去。林芷溪顾不上腿麻,忙支起身子几步追到门边,只听门上铁锁锒铛一声。
林芷溪使劲推了推,门果然纹丝不动。她回头四望,只见窗子也关的很死。喊叫,自然也是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