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不要这样说。”
“这样说,太见外了是么?”
元赫忍着笑,看着她。她脸上飞速起了红云,袖下的指尖都仿佛染了粉红颜色。他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有暧昧的隐意。这样的暧昧有如初升的一轮新月,隐隐有光华破云而出。她本应羞怒,却从心里泛起一丝甜蜜。
元赫端坐静赏她的羞颜,意趣斐然。若是一个女子常在一个人的面前羞涩,这里面的情意自不必明说。他很高兴越来越常见这样的羞色,心里有如三分薄醉。
“等会儿再送你回家。现在日头还盛,你先在这里歇息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林芷溪有些不好意思,今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门口的侍女还嘴快的告诉她,侯爷早晨来过。
元赫心里一动,说道:“要是不困,那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那里?”
元赫笑着率先出门,林芷溪只好跟着。
水昕园的东侧居然还有一个马场。林芷溪认得惊风,却不见流云。元赫见她目光在马圈里寻找,说道:“流云不在这里。”
马场角落里还有兵器架,有长枪弓箭等。元赫随手拿起一张弓,又抽出了一只箭,阳光下他微眯双眼笑道:“比比箭法?”
“侯爷说笑吧,我根本不会射箭。”林芷溪忙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