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原,你随我来。阿珂,你陪着阿晚。”元玠见芷溪神情悲伤又恍惚,便对林芷原点一点头,想让阿珂再开解与她。
看着林芷原的复杂眼神,林芷溪恍然看到已经逝去的养母,哥哥的眼睛象极了她,明澈温和。她一阵哽咽,对着已经起身的元玠说道:“皇上,我虽然姓云,还叫芷溪吧,这是养母给我取的名字,她的恩情我已无法报答,想以此纪念她。”
“好。”
元玠将林芷原带到御书房,赐了座。
林芷原没有想象中的拘谨与惊惶,坦然平静。
元玠笑道:“芷原,本以为朕会让你意外,没想到你让朕意外。”
“皇上此话怎讲?”
“你听说我的身份,不过是惊异了片刻,就一如常态。叫朕惊讶,朕还以为,你要从此拒朕与千里之外了。”
“皇上说笑了。一来不敢,二来不舍。”林芷原呵呵一笑,反而放开了。
元玠朗笑:“朕果然没看错人,早知道你这么宠辱不惊,朕也就不必委作画师与你来往了。”
“这个,若是皇上没有一手好画,草民恐怕也是不怎么待见的。”林芷原虽然一脸笑容玩笑语气,那份傲气与清贵却是清晰可闻。元玠从龙椅上下来,捶了他一拳,道:“你小子越说越放肆了。这是御书房,你好歹也要给当今皇上三分面子。”
“这个,草民看着御书房里只有你我,所以不必客气,你若是想听假话,想看假笑,多的是,何必去锦堂?”
“好你个林芷原,我还以为你呆,原来比谁都精。”
“呵呵,草民并不精明,不过是稍稍了解些皇上的心思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