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枉你我相交一场,以后,无人时,你当我景仲就是。我难得有一个好朋友,本想一直以布衣相交,没想到机缘巧合,竟是阿晚的哥哥,想瞒也瞒不下去了。哎,真是天意如此啊。”
“皇上,草民交友不以身份,当初你慕名而来,我对你的画也是一见倾心,算得上是以书画相交,与彼此身份并无关系。你在我心里是景仲而已。”
“芷原,今日你格外让朕刮目相看。可惜,你为何不入仕呢?以你的才学,即便不是三甲,金榜提名不在话下。”
“草民闲散惯了,既然知道了皇上的身份,以后草民更留意些民间声音,也给皇上多一个言路。”
“哎,你到底是不明白朕的心思。”元玠本想多说一句,然看到林芷原的坚定,也就换了个话题。
“前几天,朕看到一份请愿书,居然看到你的名字,真是吃惊不小。”
“是邻居们找到医馆,让我签的,我也觉得百姓半年之内连增两次税是有些重了,所以才提名在上。”
“芷原,说起这件事也是迫不得已。国库紧了,边境也不敢松懈,朕这个皇帝也是风箱里的老鼠,顾了这头,顾不了那头。”
林芷原大笑:“原来皇帝也不是表面风光,草民何其有幸,见到风箱里的皇帝。”
元玠苦笑:“你小子就放肆一回,算是我隐瞒身份的赔罪。下次再敢嘲笑朕,朕有的是法子收拾你。”
林芷原含笑施礼:“草民一时忘形,竟然与当今皇上结交了一年多,实在是觉得有如梦境。”
“的确,有人生如梦一说。”
林芷原见到元玠的唏嘘,含笑打量着御书房道:“草民见皇上的书房倒是真有些象个画室,皇上可有什么新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