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焦头烂额的事极多,增税吵嚷了十几日,才刚刚定下来。”说着,元玠长叹了一声。
林芷原点头,暗自惋惜,元玠他若不是个皇帝,这世间可多了绝世的画师,一定有许多名作留世。象他这么一个出尘脱俗的人物,原本应该惯看青山绿水,笑谈明月清风,如今为了阿堵物头疼。让人有种煮鹤焚琴的遗憾。
林芷原目光扫过书案上的白玉笔山,突然间灵光一闪,冲口而出:“草民有个主意,皇上可愿意听一听?”
“直说无妨。”
“说俗一些,皇上不是为钱愁么?”
元玠大笑:“正是,俗虽俗,却是头等大事,皇上也不能没钱,也不能免俗。”
“皇上放着现成的摇钱树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外地先不必说,京城有多少富商豪门,皇上可知道?”
“这个朕自然有数。”
“若是皇上的画作卖给他们,你说他们需出多少银子?”
元玠哭笑不得:“朕这皇帝还真要做个画师卖画不成?”
“皇上既然已经说了不能免俗,那就俗气到底。皇上的画他们不敢不买,也不敢出个低价。皇上这么一笔下来,草民估摸怎么着也要个百万两的收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