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溪顿觉尴尬起来,当年真有如此一说么?
“说起来,你险些是我的媳妇。当年安国公有意将你许给玮儿。可是元赫的父亲却抢先提亲。”
芷溪又好奇又惊异,过去的事她丝毫也无印象,谢太妃一提,她顿时用心倾听。
“你父亲手握兵权不说,东平三郡可是富比江南。向你父亲提亲的人多不胜数。谁都知道,安国公只有一女,爱如掌珠,将来东平三郡就是你的嫁妆。”
“安国公也难以取舍,后来,元赫向你父亲担保一生只娶正妻,不纳妾室。于是安国公就将你许给了元赫。”
芷溪被她淡淡口吻娓娓道来的几句话说的心惊,心冷。原来当年,竟是如此。
她一时寡言,心中酸涩起来。元赫当年也是因为东平三郡而向她求亲的么?
“玮儿为此伤心了许久,唉,想来,你我终归是缘浅,未能成一家人。”
芷溪看着手里的项链,呐声说道:“这项链,太妃还是收回吧。”
“你这孩子,把谢姨当成是小气的人么?再说,这是玮儿送给你的,我怎么能收回呢,当年我的戏言你只当是个玩笑话,就留着吧。”
这链子既然有此戏言,芷溪觉得无论如何也要还回去,既然她不肯收,异日也要还给元玮。
“上天开眼,你终于好好的回来了。听说你与元赫的婚期近在眼前。慈国夫人这下可以安心了。她一直担心找不到你,元赫难以成亲。为子嗣考虑,她为元赫定下了一个女子养在府里已经三年,这下可好,慈国夫人也不必为子嗣犯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