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诏书是真的,二哥心甘情愿传位与我。我也答应,善待太子,太后。”
“恐怕是你胁迫皇上退位吧?”
“二哥正是怕你有此想法,景朝又生内战,特意留了这封信给你。”
“你告诉我他在那,我见了他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容山,现在大敌当前,我正是用人之际。你若是不信我,景朝不必等汤国来攻,自然就散了。我知道安国公手里有几万人马,云南你也留有后手。方德大营我连问都不问,就是怕你有疑心。我如此坦诚对你,就是怕你有误会。景朝起了内乱,只会便宜汤国。你要三思。”
“连我母亲也被请进宫里,也算是对我的信任?”
“太后重病,慈国夫人进宫做陪并不过分吧?容山,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我对你怎样,你应该清楚。和亲之事,若不是我,阿晚会如何?事后,我没有杀她灭口,也是念在你我的情分上。”
元赫嗤笑一声:“你虽然做了顺水人情,不过我向来家事国事分的很清。”
“容山,我们坦诚相对,同仇敌忾,才能安定朝纲,稳定民心。否则,景朝丧与你我之手,如何对的起先祖?”
元赫略带嘲讽:“你知道不能动我,所以耐着性子好言相劝,让我利益权衡。”
元玮却也不恼,道:“容山,我知道你有统兵天下的才能,与我携手,定能一平北汤,现下,契丹正与他边境纠缠,正是我们起兵的大好时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