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乃利器,不得以而为之。”
元玮见他不为所动,心生急切。正如元赫所料,元玮不能动他分毫。元赫在朝中颇有声望,又手握重兵,只有让他臣服,他的皇位才显得名正言顺,民心也才能安稳。朝中众臣悠悠之口也就堵上了。他一直觊觎的位子,真坐上了,才知道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的,言官史官,还有黎民百姓的唇舌,他不能不顾。
他耐着性子,一字一顿道:“容山,只要你拿下中原,我就告诉你二哥的所在。”
元赫默然不语,心里却是起伏翻腾,他没想到元玠真的撒手,真的心甘情愿的放弃。那只鸿雁,那有那二句话,已经摆明了他的心意。若是他被胁迫,他明明可以写些隐晦的话语来提醒他,而那两句话里,他竟对元玮的抱负有隐隐认同之意,也透着退隐的心甘情愿,他真的要挂帆远去,江海寄余生?
他沉吟良久,缓缓说道:“好,我打下中原之日,你告诉我,他在那?”
“好,朕金口玉言,绝不食言,你我击掌为誓。”
元赫苦笑:“臣不敢。”
他一撩袍角跨出殿外,道:“我母亲在那?”
“来人,领靖安侯去慈宁宫。”
元玮长出一口气。目送他离开。一抹笑容浮了上来,他已经认同了他的皇位,接下来,其他的人就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