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春见他脸色倏地差了,连忙伸手去拽袖子,笑笑道:“不要紧的,下官以前常摔的。”
沈英眉头蹙着,有些不高兴地看她一眼:“常摔还成本事了?”
孟景春嘀咕道:“这点小伤又不会留疤的,过个几日就好了……再者我娘亲说,摔了一跤就是捡了个元宝,会有好运气的。”
沈英听着委实来气,这丫头脑子到底好不好用?瞧着挺聪明,可是愚起来却丝毫不输傻子。常跌跟头倒算是好事了?看哪天将这张脸给弄出疤来,她还觉得好不好!
他又摊开她的手,看看手掌是否擦伤,末了又将目光移向她的腿:“膝盖可伤着了?”
孟景春下意识地左腿就往后挪了一下,忙说:“没有没有!怎么会呢?!”
沈英瞧她如此心虚,便笃定她左腿定是伤着了,蹲下来便捉过她右脚。孟景春吓得赶紧伸手扶住门框,道:“相爷快放手!”
沈英握着她脚踝不放,孟景春急出汗来,忙老实交代:“膝盖有些疼,但应当无甚要紧事……上些伤药即可……”
逼着她承认了,沈英这才松手,道:“去书房先上个药再吃饭。”
孟景春怕他又强拽自己过去,便很自觉地跟着。
沈英喊小厮端了水来,翻出伤药瓶子,瞧孟景春很是老实地坐着,竟也不生气了,走过去替她清洗伤口上药。孟景春何时被人这样伺候过,落得浑身不自在,却还不能开口拒绝。
手肘的伤口处理完,沈英蹲下来给她脱了鞋子。由是先前着急着出门,她竟连袜袋也忘了穿,只匆匆套了鞋子就出来了。沈英握着那纤细足踝,浅吸了口气,又倏地松开手,很是小心地替她将裤管卷上去。孟景春被他碰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背后觉得冷飕飕,脸上却已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