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方温言:“不妨说一说,在下说不定能帮得上。”
孟景春还是摆摆手。
陈庭方唇间酝了一笑:“莫不是愁住处?”
话都提到这份上,孟景春也不好说不是,只点点头,又道:“会馆没法久留,现下确实在寻住处。”
陈庭方道:“孟兄到京城不久,倒不如去吏部说一声,住官舍也是很好的,平日里能与同僚搭伙,距衙门也近,省却许多麻烦。”
孟景春倒是未听说过这个,陈庭方又道:“孟兄这会儿要去哪里?”
“要先回一趟会馆。”
“恰好顺路,便一同走罢。”陈庭方又对白存林道,“不知白兄何往?”
白存林识趣说不顺道,便告辞先走了。
白存林走后,陈庭方与孟景春一道走着,陈庭方说:“住官舍一月交一两银,却是供饭食的。孟兄在京城孑然一身,住官舍再合适不过,况也便宜。”
孟景春思量一番,觉着陈庭方这提议当真已是上选,四十两刨去年租十二两,还剩二十八两,若无额外大开销,那日子过得也是自在的。
陈庭方又道:“倒不如孟兄现下就去吏部说一声,也好让吏部的人尽早安排。”
孟景春点点头,道了声谢,正要折回吏部衙门,陈庭方一把拉住她,浅浅笑:“在下陪孟兄一块儿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