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,常芭菲试图挣扎,但都被男人无声的化解,她不依不饶,直到他有些不耐烦的出声警告:“再乱动的话明天我就去蛋糕店。”

“你打算一直拿这个威胁我吗?”常芭菲咬牙切齿。

听到她不爽的语气,祁和又笑了,“当然不会,大招可不能随便放。”

常芭菲气极,使出全力的转身背对着他。

她没有再起身,祁和也依言没有再动手动脚,他收回搭在她腰间的手,在一旁安安分分的睡好。

她依旧愤懑,也不愿与他盖同一张被子,“真是荒唐,居然还能跟前夫同床共枕,说出去真要被人笑掉大牙。”

他似乎哼笑了一声,声音从枕间迷迷糊糊的传来,“你这绝对是道德绑架,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理会别人的说三道四呢。”

常芭菲没有接话,几秒之后听到他平稳的呼吸,转过头去看,果然已经睡着了,睡得倒是四平八稳,不管不顾。她伸手关了灯,喃喃自语:“我若是像你这般潇洒多好,不顾世俗眼光,不管婚姻的约束,没有忠贞的概念。”

嘲讽完之后还是一边唾骂自己一边帮他盖好被子。最后她抱着枕头下床,赤脚走去了客房。

黑暗中,那一道平稳的呼吸重新紊乱,男人睁开眼,黑亮的眸子一直盯着女人离去的门口。

第二日祁和比她早起,常芭菲被厨房的声音弄醒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也没有前去查看的意思。几分钟之后她又睡了一个回笼觉,做了一个莫名的梦,接着半梦半醒间被人摇醒。

常芭菲睁开眼就看到那张水墨画一般清秀俊逸的脸,浓眉黑眸,正俯身望着她,笔直地望进她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