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只鸵鸟。我为什么要放任你做一只鸵鸟?因为我舍不得让你难受。可你就是不知好歹,还让我难受,你有良心吗?”
艾怒丽早就发现,醉了后的邵帅要比没醉前的他更加能说会道。
她笑嘻嘻地拍拍他的后背。
“好好好,我没良心,我是个坏女人。你起来,我扶你去床上躺一会。这可是龙舌兰,等酒醒了有你受的。”
“你不是个坏女人,你只是个笨女人。一个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笨女人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知道,你知道。乖,让我起来。”
“不让。”邵帅推着她的肩,将她压得更紧,“一起来你就跟人跑了。我不让。”他孩子气地嘟起嘴。
邵帅平日里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,这少见的稚气模样令她的心不由柔软起来。
她抱紧他,软软地哄着:“好,不让就不让,那你就这样休息一下,咱不喝酒了。”
“好。”邵帅柔顺地交出酒杯,将脸贴在她的脖弯处,“你也不许走开,陪着我。”
“好,我不走开,陪着你。”
抚摸着他那头短短的寸发,艾怒丽心底泛起一片陌生的柔情。
半夜,艾怒丽被一阵骚动给惊醒。睁开眼,只见原本应该是躺在沙发上的邵帅正压在她的身上,眼神闪亮地盯着她。
“你说谎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艾怒丽揉揉眼,想要清醒过来。
“你说陪我的,结果还是跑了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,嘴唇带着恼怒强压下来。
“等等……”艾怒丽挣扎着辩解,“沙发上……太小,挤着……不……舒服……”
她的话语在他的侵袭下渐渐支离破碎……
等呼吸再次平缓后,艾怒丽望着身边那张满足的脸,伸手摸摸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