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不疼吗?”
邵帅的眉头抽搐了一下,那刚刚被兴奋压抑住的宿醉终于找上他。
“疼。”他按住突跳的太阳穴。
“真是,”艾怒丽轻声嘀咕着,翻身坐起,替他揉着太阳穴。“那是龙舌兰,烈得很。”
邵帅瞪了她一眼,又呻吟着闭上眼。
“都怪你。”
想到他吃醋的模样,艾怒丽无声地笑了起来。半晌,在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时,邵帅又睁开眼。
“回了他们吧,别去相亲了。”
艾怒丽眨眨眼,低声道:“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。”
“真的?”他猛地抬起头,又呻吟着倒回枕头里,“你那是什么酒,这么厉害。”
“龙舌兰,世上最难喝的酒。也亏你能喝得下去。”
“我没注意到。”他把眼睛睁开一道缝,咬牙道:“这帐我记下了。”
艾怒丽挑眉笑道:“是你自己乱吃飞醋,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挣扎着推倒她,两人险些掉下艾怒丽那张小床。
“没良心的。”他骂道。
“这话怎么听着像是怨妇的台词。”艾怒丽嘻笑。
邵帅呻吟一声,倒在她的怀里。
“我觉得我就像是个怨妇。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点?”
“我哪里对你不好了?”艾怒丽一边替他揉按着太阳穴,一边笑。
邵帅抬起头,“你把我赶回大连不说,还拿这些相亲的人来刺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