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怒丽的脸不由红了。她还不习惯这种亲昵。
“是你自己闹着要吃蛋糕的。”
她嘀咕着转身去开烤箱预热。刚一转头,便看到邵帅从她做好的底料里挖了一块消化饼。
“喂!”她叉腰跺脚。
“劳务费。”
邵帅得意洋洋地舔着手指,那顽皮的模样不禁令她莞尔。她无奈地摇摇头,低头去整理那个底料上的小洞。
“唔,你有这种感觉吗?”邵帅倚在料理台上打着蛋泡。
“什么?”
“这像是小孩在玩过家家。”他用下巴指着料理台上的杯盘碗碟。
艾怒丽白了他一眼,没理他。
过了一会儿,他瞪着手里的蛋液问:“还没打好吗?”
艾怒丽瞅了瞅,冲他弯眼一笑。“快了,加油!”
邵帅甩甩酸胀的手臂抱怨道:“我怎么有一种上当的感觉?”
“你以为做个蛋糕很容易吗?”艾怒丽得意地扬起眉。
“肯定比我想做的某些事容易。”
艾怒丽抬起头,只见他正以认真的眼神凝视着她。她眨眨眼,明智地没有追问他的意思。
邵帅叹了口气,认命地继续敲打着蛋白。
蛋糕模终于进烤箱时,艾怒丽的手机又唱起“月亮之上”。
她本能地联想起上次在这种情况下接到这个电话的情形,忍不住畏缩了一下。
邵帅看看她粘乎乎的双手,自动自发地替她接起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她想阻止,已经来不及了。于是便禀着一贯的“鸵鸟精神”缩着脖子躲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