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!”
艾怒丽的声线立刻粗了起来。
“哟,吃了枪药啦,这么冲!我说,二号你有空吗?请你喝茶。”
“没空!”
她翻起白眼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人们不再说“相亲”二字,取而代之的是“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一下”,或者“给你多件事”,以及——“请你喝茶”。
“耶?你不是答应我妈相亲了吗?”
“答应你妈不代表也答应你呀。”
粘粘的手指真不舒服,艾怒丽决定还是去洗了。在“哗哗”的水流声中,话筒那边传来一声令人胆颤的高叫:“妈……”
艾怒丽一愣,夹在耳下的手机险些掉进洗手池中。她忘了,这电话号码是姑妈家的。
自从十年前她爹因病去世后,姑妈就顶下他老人家的窝子自任艾家掌门人。对艾怒丽的管理可说是比当年她爹在世时还要“慈严”——裹着慈爱糖衣的严厉。因此,就算她没当过艾怒丽六年的教导主任,艾怒丽也有十足的理由怕她。
“喂?”姑妈接过电话。
“姑妈……”
艾怒丽赶紧放软声调,心下不禁一阵后悔——刚才怎么就没让手机直接掉进水池里。
“大小姐呀,在忙什么呢?”
姑妈和颜悦色地问。
“在烤蛋糕。”
艾怒丽老老实实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