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邵帅的名字,艾怒丽不由畏缩了一下。他进公司时才刚刚刚大学毕业,还是个半大的小子。艾怒丽怜惜他是孤身在外,几乎到哪里都带着他,甚至带着他来姑妈家蹭吃周末大餐——直到两年前为止。至于她答应今天陪他过节的事……由于他还没来电话,艾怒丽便理所当然地学起驼鸟,且把头埋进沙中。
“楚连?”姑妈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人。
“您应该不会记得,他高中考的是另一个学校。”艾怒丽说。
艾米丽托起下巴:“我看你似乎对那个楚连比较有兴趣。”
艾怒丽耸耸肩:“其实也不算。大概因为我们是熟人,感觉上总比陌生人亲切一点,自然,共同的话题也就多点。倒不见得是我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好感。”
“唔,”姑妈满意地点点头,“我正担心你会以貌取人呢。从这两人的态度上来看,我觉得还是阿男好一点。至少他把这件事是放在心上的。”
艾怒丽深表同意。她也觉得,如果“初恋”真有心,就算没时间约会,至少也该像“丑男”那样先来个电话表个态。
“你对那个阿男的印象怎么样?”艾米丽问。
艾怒丽做了一个鬼脸,决定实话实说。
“唯一的印象是:他是少有的,我能看到他头顶的男人。”
“这么矮吗?”表姐不信。
“夸张!”姑妈又拍了艾怒丽一记,“阿男个子是不高,但也没你说的那么矮。何况你自己也不高。”
至少我头发没那么少。艾怒丽无声地叽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