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过敏,艾怒丽无声地嘀咕着,明明是你对着人家流哈喇子,还总觉得是别人意有双关。
“把油递给我。”邵帅道。
艾怒丽默默地将油壶递给他。
邵帅接过油壶,看了一眼道:“新的嘛。”
“是。”不知为什么,艾怒丽觉得有点郁闷。
邵帅又看了她一眼,突然伸手拉过她的手臂,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蛋糕。
“看来我应该对你的手艺多点信心。”他含着蛋糕模糊地说着,双眼弯起一对漂亮的月牙。
艾怒丽舀起最后一勺虾仁,抬眼看看邵帅,最终还是将虾仁送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邵帅挑起眉,“你倒是不客气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客气的?”艾怒丽弯眼一笑,“再说,本来就是你炒的,你什么时候想吃,自己再炒一份就是。”
“你不是吹牛说,你也学会了几道荤菜吗?”
邵帅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杯中殷红的葡萄酒泛着宝石般的光芒。
“不包括炒虾仁。”
“那你干嘛买虾仁?”
“我想吃,但又不会做。而且,我知道你会做。”艾怒丽笑得有点得意。
“这么说,我是上当了?”邵帅眯起眼。
艾怒丽笑道:“我是怕你在家当少爷当惯了,忘记了怎么做菜。”
“这做菜跟骑自行车一样,学会了就不会忘。”他的自行车是她教的。“而且,我妈比你还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