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你妈还好吗?”
“好着呢,正计划着再来一次银婚蜜月行呢。”
艾怒丽托起下巴,“结婚这么久还相看两不厌,真好。”
邵帅放下酒杯,也托起下巴。
“明天一起骑车去郊外玩玩怎么样?顺便考察一下,我骑车的水平有没有倒退。”
艾怒丽刚想说好,又想起明天还有诸多事情,不由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行啊,明天我有事。”
“你倒是挺忙。”邵帅挑起眉。
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已。”
艾怒丽叹息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又想起邵帅已经二十六岁了。
“这两年你在大连可遇到什么心怡的女孩?”
邵帅的眼神闪了闪,摇摇头。
艾怒丽不信,“你爸妈就放你自由?没给你安排个相亲什么的?”
邵帅的眼神又闪了闪,“是在说你自己吗?怎么?你妈又不在家,谁逼你相亲?”
艾怒丽一窒,她几乎忘了他的敏锐。
她长叹一声,拿起酒瓶给两人斟上酒,一边嘀咕道:“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艾怒丽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叹道:“你最好别问,总之,不是好事。我只希望我能活着闯过这一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