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她低喝一声,将药酒放在桌上,又拉起她另一条手臂检查了一下,见那条手臂上没有伤,这才转身坐在她身旁的另一张鼓凳上。
“有点痛,忍着点。”
他说着,将药酒倒在掌心里搓热,然后轻轻敷在她的伤处。
也不知是药酒的作用,还是周辙掌心的灼热,感觉到伤处传来的一阵阵热度,锦哥的脸慢慢红了。她垂下眼,抬起那条没有受伤的胳膊,搁在桌边,将脸埋进胳膊当中。
周辙看了她一眼,慢慢地由轻到重,在那伤处搓揉起来。只是,他的耳尖慢慢也染上一层红晕。
伤处传来的阵阵酸麻胀痛,几番令锦哥想要收回手臂,却都没能抵得过周辙的力道。
半晌,周辙终于放过了她。他松开她的手臂,问道:“还有哪里受了伤?”
锦哥蓦然抬头,看向他的目光里不自觉地含着一丝女儿家的羞恼。
周辙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的锦哥只是穿了男装,但并不真是男人。他的脸颊微微一红,不禁庆幸,幸亏有那一脸大胡子的遮挡。
他抬手抵在鼻尖下轻咳一声,将那瓶药酒往锦哥面前一推,道:“那你拿回去自己上药吧。”
锦哥皱眉,“多少钱?”
周辙脸色一沉,“你非要跟我算那么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