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荣本能地一伸手,正好抓住她的双臂,将她接了个正着。
见锦哥险些撞进怀里,卫荣本来还没什么,却不想鼻翼间忽然闻见一阵隐隐的药香,不知怎的,他心头一麻,竟如触电般缩了手。也幸亏此时锦哥已经站稳了。他忙一转身,冲着郑氏说了声“告辞”,便匆匆走了。
卫荣走了,郑氏却一屁股坐在桌边,掏出帕子捂住脸就“呜呜”哭了起来,直哭得锦哥一阵心烦,然后又是一阵猛咳。
见锦哥咳得厉害,郑氏倒一下子不哭了,忙过去将锦哥扶到桌边坐下,玉哥也从内舱出来,劝郑氏道:“娘,您也别急,锦哥她扮了那么多年的男人,一时改不过来也属正常。女儿家的规矩,慢慢再学起来就是。”
郑氏听了不禁又是一阵心酸,抚着锦哥的背哭道:“我可怜的锦哥。”
见母亲和玉哥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,锦哥不由就恼了,“我哪里可怜……”
可怜的她,一句话还未说完,竟又猛咳起来,直咳得一阵搜心捞肺,就连无忧听了都觉得她着实是可怜。
··
门外,卫荣还没走远,就听到郑氏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。他不由摇摇头,加快步伐离开。
女人。这才是他所熟知的女人模样,遇事首先想的不是解决问题,而是哭泣求助……
他的眼前忽然又闪过锦哥穿着女装却行着男儿礼数的模样,脚下不由一顿。若是他遇到的女人也能像她这般,只怕他就用不着这么辛苦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