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哥一怔,“那可是我们嫡亲的外祖父!”
锦哥想着,两个大舅舅以前或有不地道的地方,可外祖父和三舅舅,至少到目前为止,对他们一家没有恶意。她便沉默着不吱声了。
玉哥又道:“不管怎么说,背靠大树好乘凉,我们如今也只能依附于外祖家。”
见锦哥仍然沉默不语,她猛地掰过锦哥的脸,又道:“你可别犯拧!就算不考虑自己,好歹也要考虑一下无忧。我们是犯官家眷,无忧将来无法科举,就算要做个田舍翁,也得有那本事守得住家业才成。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这种事。至于朝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管他们要如何呢,只要能让我们家落得好处,管他是谁要利用我们!”
锦哥继续沉默着。周辙已经多次证明,她确实没有能力保护家人。也许,她确实该放下自尊借助一些外力才是。
半晌,她轻咳一声,问道:“家里还有多少钱?”
玉哥刚要回答,就听外面一阵交谈声,冰蕊在外面禀道:“姑太太问姑娘们可歇息了。”
三人一听,便都起身往正房去。
正房里,母亲郑氏已经洗漱毕,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榻上,见锦哥他们进来,不由大喜,道:“你们快劝劝你弟弟吧,丫环婆子们都是好意,他倒跑了。你看,把人家都吓哭了。”
锦哥扭头,却见原本要服侍自己的小桃果然红着双眼,四周的丫环婆子们也是脸色各异,她的眉间不由就是一蹙,瞥向玉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