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哥的眼中闪过瞬间的锋利。但她并没有当场发作,而是柔声细气地对那些丫环婆子们说道:“你们也辛苦了,都退下吧,也让我们一家人说说话。”
别的人倒也罢了,那被派来服侍无忧的朱妈妈却站出来笑道:“我等都是老太太派来服侍姑太太和表姑娘表少爷的,倒不好偷懒。”
玉哥脸上的笑意一敛,飞快地看了锦哥一眼。
锦哥的眸中也是一片清冷,扫着众人道:“退下!”
那些胆小的如小桃类,赶紧都悄悄退了出去。只有那朱妈妈自恃是老太太屋里出来的,又知道自家姑娘的禀性,便站在那里没用,只拿眼偷偷去看郑氏。
郑氏望着锦哥张张嘴,却被锦哥的眼尾一扫,当即闭了嘴。
玉哥此时已经恢复了笑容,柔柔说道:“倒也是,我们客居此地,倒不好放肆呢。刚才我弟弟只是想要自己洗澡,就已经叫你们为难了。也罢,再为难你们倒显得我们跋扈欺负人了,想留下听我们母子聊什么,便都留下吧。”说着,也不搭理那婆子,转身坐到榻边,拉过无忧嘲笑着他是个臭小子。
下面,朱妈妈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。她只记着姑太太的禀性良善,却是没想到两个表姑娘都不是吃素的。
她正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收场,林妈妈从上房回来了。
屋外的人赶紧把里面发生的事都告诉了,林妈妈的眉不由就皱了起来。她只是趁着郑氏洗澡的空去老太太那里回了几句话,却没想到这朱葵家的竟这么不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