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哥白了无忧一眼,道:“那他有没有告诉你,他被人欺负了?”
无忧一咧嘴,“想要欺负我,还早了去了。我是看着外祖父就在跟前,才故意让他欺负着的。”
原来,那五少爷郑子霜别看生得人高马大,却才七岁年纪,正是猫憎狗嫌的时候。见无忧还没自己高,竟还要叫他哥哥,心下便有些不忿,想着恶作剧整治一下无忧。
却没想到无忧这些年虽然哑着,眼睛却是雪亮,在市井里厮混更是什么阴私手段都见过,小五那拙劣的手法几乎都要叫他看不下眼去,只是为了免了以后的麻烦,他这才主动中了招,叫小五当着众人的面泼了他一身的水,惹得郑茂然和郑明礼冲着小五大发雷霆,他自己倒反过来装好人,只说是自己不小心,不关表弟的事,引得郑子霜对他生出好大的愧疚。
“你个小滑头!”玉哥伸手去拧无忧的腮。
无忧躲着她的手笑道:“只兴你装可怜,我就不能?”
看着他们二人闹,锦哥拉开他们,问玉哥:“你想做什么?”
玉哥放过无忧,倒在床上,撇着嘴道:“我原本只想要叫她们闭嘴而已,却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。”她翻身又道:“你觉不觉得,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反应太大了?去接我们是如此,如今只一句闲话又是如此,为什么?”
真是看中他们吗?锦哥并不这么认为。作为一个少年说书先生,她常年出没于富贵人家的后宅,所以她比谁都清楚,所谓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,不管主人自诩门风如何严谨,对人对事的态度总能在下人那里露出端倪。
昨天晚上,那些人敢以那种态度对无忧,定然是因为知道她们这一家在主人心里没主家表现出来的那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