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锦哥姐妹走了,四姑娘这才从屏风后转出来,望着玉哥的背影冷笑道:“还以为是个玲珑的,原来也是个看不清状况的。”
刘氏不由看了女儿一眼,“教过你多少回了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郑子贤听了,忙敛袖垂首受教。
“有些事,你心里有数就好,何必说出来叫别人学了乖去。”刘氏教导着女儿,忍不住又叹息一声,“若不是为了你和你哥哥,我又岂会接下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……”
且不说刘氏如何教女,只说锦哥姐妹。
从二太太理事的偏厅到老太太的正院,要绕过正院里新添置的小书房。那里是老太爷闲暇时的休憩之处,一向僻静。
站在书房后的那片小竹林里,玉哥忽然住了脚,扭头问锦哥: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大舅母才是长房长媳,怎么管家的倒是二舅母?”
锦哥不在意地道:“别人家的事,你管那么多。”
玉哥见四下无人,上前伸手一拧锦哥的胳膊,咬牙道:“就你这副不长心眼的模样,将来怎么被人吃了的都不知道!”
锦哥皱眉避开她的手,不悦地道:“有些事,心里知道就好,为什么非要说出来。”
“那你倒说说,你心里都知道什么?!”玉哥鄙夷地白了她一眼。不是她看不起锦哥,她实在不相信直脾气的她能看得懂这中间的弯弯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