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她可没少接触在茶楼里骗吃骗喝的游方和尚,那些当头棒喝的故事更是耳熟能详。
了缘没被她这抗拒的态度所影响,也择了一只蒲团坐下,道:“那么,小檀越信些什么呢?”
他这简单的问题,却让锦哥眨了好一会儿的眼。半晌,她才沉声道:“我想我什么都不信。”
了缘仔细看她一眼,摇头道:“信与不信,其实是一体两面。你不信的,只是和尚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个问题;你相信的,是我定然不怀好意,是吧?”
锦哥又是一眨眼,反问道:“不是吗?”
了缘摇头:“我并不想从你那里得到任何东西,只是对你这个人有些好奇而已。”
“你对我好奇,”锦哥淡然道,“自然就会想从我这里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。这样一来,和尚好像就不能说,你不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了吧。”
了缘一愣,哈哈一笑,道:“想不到不爱说话的小檀越,辞锋倒很是犀利。不过,就算我有所求,这对你也未必是件坏事吧。”
“坏事好事,不在一时。”
了缘忍不住一扬眉,“你的防备之心未免太重了。”
锦哥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