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王不由更怒了,喝道:“你还不跪?!”
“为何要跪?!”锦哥扬眉道:“跪天跪地跪尊亲,从来没听说过跪盗贼的。”
“什么?”南诏王一愣,一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锦哥道:“不请自入,非贼即盗。不知王爷此来是想要做贼还是想要抢劫。”
“什么?!”南诏王当即暴跳起来。
锦哥却只是冷冷看着他。
这南诏王到底也是有城府之人,见锦哥不躲不避,便知道靠吓是吓不住她的,顿时改了策略,冷哼一声,甩着衣袖进了前厅。
老管家担忧地拉拉锦哥的衣袖。
锦哥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便也跟在南诏王身后进了前厅。
南诏王坐进那张楠木矮榻里,冲着锦哥一挥手,喧宾夺主道:“坐。”
锦哥扬了扬眉,并没有依着他的指示坐下,而是转身吩咐珍珠:“上茶。”
“哼,”南诏王冷哼,“免了,你家能有什么好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