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旁烹着茶的美人儿正好烹好了茶,以一只碧玉托盘托着两只白玉茶盏过来,将一只茶盏献给南诏王。南诏王接下茶盏后,美人又托着另一只茶盏来到锦哥身边,半跪着将那盏茶送到锦哥的面前。
锦哥却是看都不看向那对主仆,盯着被这等作派惊得目瞪口呆的珍珠道:“客人不懂得做客人的规矩,主人却不能忘了做主人的礼貌。还不上茶!”
珍珠忙应着跑了下去。
扭过头来,锦哥瞪着南诏王道:“不知王爷大驾光临,有何赐教?”
见她开门见山,南诏王也不多啰嗦,冷哼一声,“我不信你猜不到我来的缘由!”
“我自然能猜得到,”锦哥道:“无非是因为我跟周辙的婚事。”
“知道就好,”南诏王一伸手,“把婚书拿来!”
锦哥挑眉,嘲弄地望着他,“你觉得你能做得周辙的主吗?”
“哼,”南诏王冷哼,“我是他外公,我自然做得!”
“是吗?”锦哥也学着他的模样冷哼一声,“那他四岁丧母时,怎么没见你替他做主?他小小年纪被送进宫闱做伴读时,怎么没见你替他做主?他被临沧侯府众人欺负时,怎么没见你替他做主?他被人诬陷,被人赶出京城时,怎么也没见你替他做主?!这时候倒知道冒出来替他做主了!王爷是不是觉得,周辙是你的外孙,便可以比旁人更好欺负一些?!”
说着说着,她不禁激动起来,眼眸中也灼起熊熊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