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,本该是守望相助的。他需要你守护时,你在哪里?他需要你帮助时,你又在哪里?!你觉得你如今还有资格说什么替他做主的话吗?!”
这些日子以来,锦哥从奶娘那里知道不少周辙过去的故事,心里正暗暗替他心酸,加上她最近也承受了过多的压力,正压抑着无法发泄,如今这南诏王算是正好撞上了她的枪口。
偏偏她的每一枪都扎在南诏王的痛处。南诏王看看她,张了半天的嘴,终于还是一个字没说,一甩衣袖,怒冲冲地冲了出去。那个充当茶几的美人儿也跟着急急起身退出去。那个鼻孔朝天的老太监诧异地看了锦哥一眼,便也要跟着退出去。
锦哥一皱眉,伸手拦住他,冷声道:“怎么弄乱我家的,请你们怎么恢复过来!”
只眨眼的功夫,南诏王的人便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,那些被精心布置出来的繁华也如浮云般迅速散去。
站在恢复原貌的前厅里,锦哥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冷,她忽地往地上一蹲,埋头抱着肩,半晌不肯抬头。
他俩果然是不合适。她想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第一百零四章·名节
南诏王走后,一直跟锦哥呕气的玉哥忽然醒悟过来,拉着郑氏出了院子,又瞪着锦哥恶狠狠地道:“凭什么是我们把自己锁在院子里?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