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德如此道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可是,在我看来,你非常不正常。瑞德表哥,”赵长卿如此道,“你在紧张。对戴安娜歉疚?为什么?”
瑞德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他道:“你,你应该知道了,我满了十八岁之后,就把戴安娜送进了疗养院。那个时候,戴安娜,我是说,妈妈一直求我,求我不要送她进疗养院……”
“你对戴安娜姨妈心存歉疚?”
“对。”
瑞德点了点头。
这个角度,他的黑眼圈看上去更加严重了。
赵长卿转头看了她好一会儿,道: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你觉得把姨妈送进疗养院是为了戴安娜姨妈好,但是,你也自己清楚,比起疗养院,姨妈更希望得到你的陪伴,偏偏你却不能陪着她,所以,你天天写信给她,每天都写厚厚的一叠。”
瑞德没有反驳。
他默认的赵长卿的说法。
事实也是,这也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。
对于把戴安娜送进疗养院一事,对于不能陪着母亲一事,他一直都是抱着歉意的。
赵长卿道:“好吧。这一次,我会监督你。”
“什么?詹米,你不用……”
瑞德立刻叫了起来,但是,很快,他的声音就消失在了赵长卿的清澈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