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就是这么厉害,能让他痛个半死也不会让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记,更别说其他了。如果他不去跟戴安娜说话的话,小家伙绝对会在这里bào打自己一顿!

那种绝对不会留下伤痕、用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来,但是,绝对会让他一个星期都爬不起来的疼痛!

想到这里。想到小家伙的可怕,瑞德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地往母亲方向蹭去。

就在他走出三步——以他的大长腿来说,的确只是三步距离,换了小家伙,起码也是五步——他的母亲,戴安娜就好像有心电感应一样,转过了头:

“斯潘塞。”

好吧,看起来,他的茶杯犬表哥跟亲爱的戴安娜姨妈有很多话要说。

赵长卿很乖巧地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。

瑞德不跟妈妈说话则已,一开始说话,母子俩就停不下来。

只要看着他们母子俩,就能够感觉到亲缘的力量,这是无论隔了多少距离都无法改变的。

当日头渐渐偏西,当夕阳的余晖洒满休息室把休息室染成了枫叶一般的颜色,当瑞德起身准备跟母亲告辞的时候,有个女人走来,递给瑞德一个信封。

当着母亲的面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把非常古老的长柄huáng铜钥匙和一张小纸条,瑞德的脸上先是疑惑,然后,当他看清楚那张纸条上的内容的时候,他的脸色就变成了慎重。

那张纸上只有这么几行字:

——除非你去救她,否则她就死定了,瑞德博士。

——打电话给吉迪恩,他知道。

没头没脑的两句话,却已经触动瑞德身为FBI的神经。

这两句话背后,意味着一个大案子。

从瑞德的脸上看出了不对之后,赵长卿立刻给霍奇打的电话。

当然,霍奇那边并没有什么异常。所以赵长卿又打电话给了吉迪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