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你爱风,
但当它轻拂时你却紧紧地关上了自己的窗子;
你说你也爱我,
而我却为此烦忧。
赵长卿挑了挑眉头:“所以,你们方才是在斗诗?”
“是的。你喜欢作诗吗?我们起了诗社,也做了不少新诗。我觉得新诗郎朗上口,很有意境,比旧体诗好多了。”
“如果说这是诗歌的话,我想,英国随便一个小孩子都能够作,”赵长卿的口气满是讽刺,“如果下面的是你们的新诗,那我只能说,你们也只剩下浅白易懂了。论文字的优美和严谨,这个世界上哪种语言比得上上中文?论文字的jīng炼和意味深长,又有哪个国家比得上中文?”
“你!”
“怎么我说错了吗?姑且承认你们这玩意儿是新诗好了,知道用诗经体怎么说吗?
子言慕雨,启伞避之。
子言好阳,寻荫拒之。
子言喜风,阖户离之。
子言偕老,吾尤疑之。
知道用离骚体怎么说吗?
君乐雨兮启伞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