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帕姆克之事,她一直对赵长卿心存感激,无论外面对赵长卿的风评如何,她都把赵长卿当成朋友。反而是她的妹妹伊迪丝,发现赵长卿的远东公爵的身份可能是假的之后,立刻就把赵长卿当成了骗子,虽然不致于在外面说赵长卿的坏话,却也不再踏足赵长卿的病房。
就跟这一次一样,哪怕玛丽发出邀请,希望妹妹一起跟她来医院拜访她们共同的朋友,伊迪丝也一口拒绝了。
玛丽·克劳力把带来的鲜花插|进chuáng头的花瓶里面,这才俯下身,为赵长卿理了理散在枕头上的头发,对着昏迷不醒的赵长卿道:“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已经十八年了,十八年过去,您还是跟以前一样,年轻,俊美,而我,却已经是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了。”
小罗伯特忍不住道:“妈妈,这就是您和爸爸的朋友吗?他真的四十岁了吗?”
玛丽道:“是的,我是在1911年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,那个时候,他二十二岁,今年可不是正好四十岁。”
“可是,他看上去好年轻!”
“是啊。”
那边汤姆·布兰森的脸色一变再变,让连他的女儿小西珀尔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爸爸,你,你怎么了?”
玛丽这才注意到妹夫的不对劲,连忙让汤姆在边上坐下:“对不起,我没有注意到你身体不是……”说着,伸手去拿边上的杯子,打算给汤姆倒点水。
汤姆连忙拉住了玛丽,让玛丽非常惊讶:“汤姆,你的脸色很不好。”
汤姆·布兰森道:“玛丽小姐,有件事情我现在才想起来。如果我告诉你,你,你别生我的气……”
“Well,汤姆,你是西珀尔的丈夫,是我的妹夫,叫我玛丽就可以了。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呢!”
汤姆·布兰森是共产主义者,以前他在唐顿庄园做司机的时候,也不曾对玛丽这么小心翼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