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道:“您知道的,我在唐顿庄园gān了两年就离开了。”
“是的,这事儿我们大家都知道。”
玛丽有些莫名其妙。
汤姆道:“一战结束后,我带着西珀尔去了爱尔兰,还一度把西珀尔留在了爱尔兰。”
玛丽立刻点头:“是的。这个我知道。当时爸爸知道以后,差一点冲出去把你打死。”
说到这里,玛丽已经带了几分笑意。
她希望空气能够更加轻松一点。
汤姆道:“实际上,那一次我遇到了一点麻烦。我跟另一个人在伦敦的某家酒馆里面接头。为了甩掉尾巴,我们故意喝得醉醺醺的。”
玛丽觉得有些不妙。
她知道,汤姆接下来要说的,肯定是她不想听的。可她却只能傻傻地坐在那里,听着汤姆说起十多年前,她的丈夫马修·克劳力真正的死因。
作者有话要说:
下一章,回忆。
第101章
“那是1917年的新年刚过没几天,我去紫色帝王酒馆去见一个人,然后,我发现被人跟踪了。其实那天我喝了不少酒——毕竟是新年——然后,被人跟踪、被人敲了一记闷棍,甚至被人抢走了钱包这种事情,就不用多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