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建议,让赵长卿跟三个孩子在庄园里面的消耗了剩余的时间。对于申善曾来说,庄园一角的肥料处理房的气味未免太刺激了一点,更别说,赵长卿竟然领头,蹲下去,抓起一把黑黝黝的、肥沃的土壤,展示给孩子们看。对于花木来说,这种牲畜的粪便经过发酵然后跟打碎的枯枝、落叶混合在一起的东西,是最好的肥料,可是对于申善曾这样从小生活在城市里面、没有吃过什么大苦头的女孩子来说,皱眉已经是最轻的反应了。比起那团黑色的沃土,显然赵长卿那已经被污浊了的衣摆和袖子更吸引她的眼球。

申颙和申頫两个也看到了赵长卿衣服的下摆,看到因为沾染的泥土和污渍而变黑的下摆,他们的脸色也变了一下。

显然,他们想起了在家的时候,每次他们弄脏了衣服,少不了让他们的姐姐不高兴,或者是引来母亲的一通抱怨。因为在国内的时候,家务活基本都是女人的事儿,而且这个时期的中国普通人家又没有洗衣机,全靠手洗,北京的水也凉,使得洗衣服成了一件非常辛苦的家务活,更别说,当时的生活环境,让曾经的太太小姐们就是有钱都不能雇人只能亲自动手。

因此,小孩子淘气,把衣服弄脏了,那就意味着多了一堆的衣服要洗,这对于女人们来说,实在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。

不是没有一个女人在面对无穷无尽的家务活的时候都有好脸色的。

赵长卿立刻就注意到了三个孩子的脸上的不对劲。

他挑挑眉,笑道:“没有关系,家里有洗衣机。”

他看穿了三个孩子的心思。

申善曾忍不住道:“可是,这种衣料子是不能洗的吧?”

申善曾在家的时候也gān家务,她可是很清楚的,她的祖母有一批压箱底的衣裳,缎子,非常漂亮,她的祖母向她显摆过,那些衣裳不能下水,也是她的祖母亲口告诉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