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
赵长卿看了看他,十分平静地道:“延年,你才是蔷薇庄园第一顺位继承人。请别忘记这一点,也别让我修改遗嘱。”
“是,是的,教父。”
赵长卿的潜台词,申延年听出来了。
他很惭愧。
申退思显然也想到了,他也一脸惭愧地对赵长卿道:“先生,我很抱歉,为了这样的事情来打扰您。”
赵长卿道:“没有关系,你现在为了这样的事情来找我,总比日后在美国人面前出了篓子qiáng。”
“是,是的,非常感谢您的宽宏大量。对了,先生,我们已经跟二舅联系过了。下个月中,我们将离开英国,前往美国纽约。”
不管怎么样,申延年是赵长卿的教子和继承人,但是他们却不是。他们只是拖油瓶,一直赖在申延年那里,并不是一个好办法,所以申退思打算先带着一大家子去美国,等在美国安顿下来再作其他打算。
更重要的是,他已经知道他的父亲抵达了美国夏威夷的檀香山。
父母的事情,还是让父母自己来解决比较好。
申退思是这么想的。
毕竟,已经不是旧时代了,固然民国依旧流行姨太太,但是申退思还是很清楚的,以母亲的骄傲是绝对不能容忍他的生父的所作所为,而作为儿女,他也无权gān涉父母的事情,尤其是,尤其是申诗哲已经另娶妻子并且再婚多年的情况下。
只是作为儿子,尤其是被申家养大的长子,他总是偏向申家、偏向父亲申诗哲,夜深人静的时候,总会觉得,单单从婚姻的角度来说,生性làng漫的父亲受不了倔qiáng的母亲,因此另寻爱人,真的不完全是父亲的错。
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,无法反抗父母和家庭的情况下,他也只能选择跟妻子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