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急于跟妻子分手,而显得太过极端而已。
基于他受到的教育,这不完全是他的过错。
至少申诗哲是这么想的。
赵长卿抬起了头,道:“啊,是这样吗?既然这样,我让蓝田碧玉号送你们吧。”
“不不不,不用了。那是您的座驾,我们已经叨扰了一次,再麻烦您,实在不应该。英美之间往来十分方便。只需要定好船票就可以了。若是用了您的座驾,怕是美国那边的信徒空欢喜一场,反而不美。”
这些日子,已经足够申退思了解赵长卿在宗教世界的地位和影响力了。
赵长卿这才点了点头,道:“好吧,既然你们这么坚持,那我只能祝福你了。希望你们日后能够早日在美国能够安顿下来。”
“是的,先生,非常感谢。”
赵长卿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:“也许未来有一天,你也会成为英国的贵族呢。”
“先生!您,您这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你当作笑话也可以。”
赵长卿微笑道。
他可不是无的放矢。因为他看到了未来的些许碎片。
英国的遗产税已经让越来越多的英国贵族觉得难以承受。虽然目前还没有人愿意放下先祖的荣耀,但是,这个征兆已经有了。把贵族的爵位和领地一起出售,让自己摆脱沉重的遗产税,让自己和自己的儿女过上更轻松的日子,这已经成为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