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惯性太强,差点没刹住车……

“……”白古默默地退后了一步,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衣服,冷冷地瞪了他一眼。

白古精是什么东西?总觉得不是好词儿……

“要不是你说尸体藏在了屋顶,本大人何置于乌纱不保?你现在居然还敢来…还敢来大放厥词!”

安进本想说你还敢放屁,但看了看白古那冷峻、凌厉的眼神,硬生生憋出了一个成语。

“大人,若你不想听也无无妨,白某不介意平安城再换个县令。反正…都一样。”白古淡淡地说了一句,便转身欲走。

“……”安进一面心有不甘,一面又实在好奇,本欲出言挽留。但白古最后那句“反正都一样”像把尖刀狠狠地戳中了安进的自尊心,没错,他觉得自己和别人大不一样。

他安进好歹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啊,居然拿他同原来那些迂腐陈旧的官老爷相比,这是□□裸的羞辱!

流浪就流浪吧,挺好的……人家小龙女吃野果子都能活十六年,自己开个荒种点儿田,想必也饿不死。到时候还能在这古代到处旅旅游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甚好甚好……

安进已经在畅想美好的未来了。

“白仵作,你就帮帮安大人吧。安大人要是被流放到西域沙漠去劳作,那不得活活累死啊……”赵庆边说边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
等等?流放?啥玩意?不是说好的辞官吗……怎么还流放起来了,这安宁国律法闹着玩儿呢?

安进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的下属,白古此时也停下了脚步,若有所思地转身回头。

“大人,您还不知道吧……”师爷一副报丧的表情,“周家屯的几个好事者说,您平白无故就冤枉百姓、拆毁房屋,不能让您一走了之。要…要您付出代价……”

“定是那周定兴指使的,他表面上装好人,背地里恨不得…恨不得咱大人……”赵庆气得满脸通红,硬生生把“死”字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