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!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安进就说怎么周定兴这么仁慈,居然只是让自己辞官,就不怕自己到时候回来报复吗?原来一早就没打算让他好好在这平安城呆下去。
卧槽!安进现在有些怂了。流浪这么悲催的梦想现在也变成了奢求?去沙漠里搬砖?不如现在就杀了他吧……
“大人,您还想听吗?”白古站在门口,一副随时要跨出去的样子,幽幽地问了一句。
“叫什么大人,太见外了,以后叫我小进就行……”安进一把搀住白古的胳膊,硬是把他拽到了椅子里,满脸堆笑,恨不得给他来个马杀鸡。
白古苦苦挣扎了一番,终究没能甩开他,无奈放弃。
赵庆和冯言吓得想去拉安进,这县令大人死到临头还敢碰白仵作,这就是所谓的“破罐子破摔”吧?
嘿,不过今儿个倒是稀奇,白仵作好像没生气,倒是有点……想笑?
“赵庆,叫玉翠上茶,上最好的茶。”
“……”大人,咱衙门就一种茶叶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
“白兄,不知有何发现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安进声音温柔似水,眼神秋波荡漾。求生欲这玩意儿,果然是与生俱来的。
白古喝了口茶,润了润喉咙,白了他一眼,才缓缓道来。
“白某之前说过,屋顶是藏尸之地。”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嘴巴一张一合,最终没有出声的安进,才继续说道。
“但并不代表屋顶是唯一的藏尸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