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…白仵作说,人是他杀的!”

“大人,您说这怎么可能呢……他为什么投案,是为了救您吗?”

赵庆还在自顾自地说着,却发现安进已经颓然坐在了地上,脸色堪比墙灰,一瞬间就没了生气。

“大人?”

赵庆纳闷极了,大人怎么这副模样?他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惊讶,为什么这么悲伤?

白仵作不是凶手,就算投案也不会被砍头,顶多是混淆视听,被罚几下板子。

大人这样子,怎么……

怎么像人真是他杀的似的?!

“大人!白仵作真是凶手?!”赵庆瞪大双眼,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
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!他怎么杀人,他又为什么杀人,他没理由啊!”

赵庆还想说什么,却被安进一句话挡了回去。

“是他杀的。”

牢房里安静得可怕,连角落里老鼠乱窜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您…早就知道了?”

安进抬起头,叹气:“我也是受审的前一晚才想明白的。”

赵庆扶住了旁边的墙,怕自己也摔地上,他脑子一团浆糊似的,怎么也想不通这事情怎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