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…仵作,他为什么杀刘老爷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安进摇头,他确实不知道,他想了很久,白古有白古的理由。

他做什么都有理由,何况杀人呢。

“不…不是,大人,白仵作他怎么杀人啊,他也不在现场啊,就算他杀了人,他怎么跑呢?”

安进像倾吐这三天的郁结一般,把真相说了出来。

“是白古说,要我不要拘泥于过去的思维,好好想想,他这话明显是有指代的。于是,我重新静下心,细细推了一遍。”

“这案子关键是凶器针的消失,和凶手如何从密室逃出去。把傻子阿海排除之后,我换了种思维。”

“既然凶手出不去,我为什么一定要认为他逃出去了,或许他根本没逃出去,一直留在现场。你还记得粮仓角落那些布袋吧,选一个躲进去,会有多难?”

“再就是针,如果凶手没有逃出去,凶器就不可能消失,它一定在现场。现场我们已经找过,没有任何针的痕迹,但只有一个人,他能光明正大的带着针,那就是他——仵作。”

“他的工具箱,里头常年放着银针,没有任何人会怀疑。”

“来之前,我问过你一个问题,还记得吗?”安进看向他。

赵庆忽然恍然大悟:“您问‘第一次去现场查探时,有没有人走进粮仓’”。

“对,当时你一直守着粮仓门,不准任何人进入。你跟确定地说,没有人进来,那么白古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呢?”

“答案你应该知道了,他一直就在粮仓里,只是当我们被尸体吸引时,他从布袋里走出来,站到我们身后。他出现在粮仓里,没有任何人会怀疑。”

又是很长一阵沉默,赵庆还沉浸在震撼和混乱中,半晌才摇摇头,不同意地问:“不对不对,大人,还是不对。”

“他怎么就那么确定,大家不会第一时间检查角落里有没有藏着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