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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弟拱卫在侧,风来大摇大摆要进门,被门童拦下。风来瞧了眼这只手,比自己还黑啊……他顺着手看过去,是个包红头巾的洋人。风来眼一瞪,“咋着?”
这门童是印度的锡克族,留着络腮胡,人高马大的。他摇摇头,“先生请进。”
风来盯着他那只手,“手痒痒?”
“不不不,先生,维纳斯是高级娱乐场,客人必须衣着整洁。”
风来拍拍西装,“我穿得不气派?”
“不不不,您很气派,可您的朋友不符合标准。”
风来挑挑剑眉,回头去看两位小弟,两人也挺精神,穿的是今天买的黑色对襟唐装。奔头的嘴微微撅起,瞧着风来的眼神有点怨念,“哥……我早讲了末,给我们也买西装……”小眼拉他,“老大伐是讲了,格的才能衬托哪个是老大。”他又看向风来,笑嘻嘻的,“老大,我们就勿去了,个特贵了。”
“贵啥,爷就是带你们来消费的!”无论是当海盗还是在上海,风来都是领导。领导最重要的是什么?那就是说话算话,给小弟的福利怎么能说没就没了!
如果在从前,风来二话不说就动武了。但现在不同了,自己怎么也是十几万钞票上下的人了,且还是风帮老大,光今儿一天的粪可就卖了不少钱哪!身份不同,解决方法那然不同。有钱人风来一把扯住两个要进门的穿西装男人,摆出恶相,“脱衣裳!”
被扯住的两个男人不明所以,挣扎,“做啥做啥?你啥人……放手!”
奔头和小眼上前帮忙,一人按住一个。史行手上用力,两个男人胳膊发出嘎吱声,哀哀痛叫。风来松手,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,凶神恶煞地瞅着俩人,“脱——衣——裳!”
能来维纳斯消费的,那绝对也都不差钱。但两人瞅着这人凶恶的样子不由肝颤,这人想是混街面的,弄不好还是个亡命徒……惹不起……两人认倒霉开始脱外套。
门童被风来的骚操作惊住了,愣愣地瞧着他们。进出的客人陆续驻足,欣赏男人脱衣表演。来这里的人都是寻乐子的,有这种奇事岂有不瞧。女士们哎呦一声捂住脸,嘴上骂着流氓,目光又忍不住溜出指缝。
两个倒霉鬼在众人围观下颇为委屈地一件又一件脱下西装、毛衣、衬衣、裤子……像两只退了毛的小鸡,抱着膀子瑟瑟发抖:“好走了伐?”
风来捋捋小胡子,目光投向两人裤头。
同样在跟衣裳较劲的,还有风来的小伙伴于妮和史行。自穿越以来,于妮只有三身衣裳。一件她穿越时穿的现代长裙,一身四处淘换来的棉衣棉裤,最后一身就是她现在身上穿的史行用擦皮鞋的钱给她买的棉旗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