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秀气的凝起眉毛,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探究的神色:“我来,并不只是因为他叫我来我才来的。”

“哦?”

“我……有些事想不通,想来请教你。”

我眉稍一挑:“请教我?”忍不住虚假的掩唇轻笑,“我有什么能耐能替福晋解惑?福晋怕是找错人了吧?”

她飞快的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下头,再抬起时,脸上已换了一种轻松的笑容:“东哥,你很防备我。”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,没有一丝一毫的疑问和婉转。

这回,我也笑了,直接回答道:“大家彼此彼此,心照不宣。”

阿巴亥的笑容愈加粲烂,这时恰逢葛戴重新捧了茶盏进来,阿巴亥瞥眼瞧见,却突然把笑容收了,端端正正的从她手里接过茶来。

她喝茶时的气度雍容,分明就是一副贵妇人的架子,完完全全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小女孩的气息,我些微有些吃惊,又有些替她心痛惋惜。她再如何受宠,如何能耐,也不过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。

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若搁在现代,恐怕也就才上初中,正该是和一大帮同学嘻嘻哈哈玩闹的纯美花季。我转眼又瞄了瞄一旁恭身垂立的葛戴,不禁一阵恍惚,这丫头也同样如是啊。
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搁下茶,阿巴亥冷冷的对葛戴说。

葛戴抬起头来,固执的将脸转向我,我冲她略一颔首,她才一步三回头的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