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个太后看,也做给满朝文武看,告诉他们传言非虚,她与魏冉确实势如水火。
魏小侯爷也是此意,秦离看向魏冉,当日他往宫里捎信,也叫她在第一日入朝的时候务必参他一本。
既然魏冉让她参,那她就拿出点诚意来。
可文武并不知他们二人心中的那点计较,心中只道秦离是个不计后果的主,恨不得把天捅下一个窟窿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没等秦离接话,魏冉便应了下来。
整个朝堂已然变成了两人的戏台。
他走出朝臣的队列,朗声道,“微臣莽撞,在漠北数月归心似箭,所以才回来的早了几天。”
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情,而且眼下也不能拿他怎么着,秦离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“魏大人刚一归来便奔向了风月楼,”秦离出言嘲讽,她知道这是演戏,可语气不由多了几分真实,“好一个归心似箭啊。”
魏冉挑眉,这语气听着,有那么点酸。
他淡道,“微臣归心似箭,因着心中有所牵挂,所以才唐突了。”魏冉跪了下来,“恳请陛下降罪。”
此话一出,众臣议论纷纷。这牵挂二字用得极妙,谁不知道这魏小侯爷几月前已经被魏鸿信亲手逐出了家门,那这份牵挂,挂念的自然不是家人了。
何况哪有挂念家人往风月戏场奔的。
家人,佳人。
魏冉其实话说得没错,只是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,引导着旁人往歪了想去。
毕竟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正主就在这站着呢。
朝臣心底已然过了个百转千回,传闻都道长公主之所以退的婚,也是因为魏小侯爷心有所属,如今看这情形,果然不虚。
这不是明摆着打长公主的脸么。
势如水火,名不虚传。
而当朝太尉恋上风月楼里一个红尘女子,传出去可是个大新闻。
沈之山心底算盘打得啪啪作响,太后果然没用错人,再有能力的人若是沉溺于儿女情长,也最是好把控的。
沈之山心中觉得稳了,怪不得魏冉丝毫不惦念漠北的兵权,召他回来便回来了。
感情问题出在这啊。
他本来还有心要防一手的,如今看来竟是大可不必了。沈之山看着朝堂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,不由得生了轻视之意。
这二人看来翻不出水花来,他心下已然放心。
皇帝听着觉得有趣,“你在漠北立了功,早回来几天也没什么,只是下次不许了。”
只是今日秦离第一日入朝,自然也不能弄得太难看,皇帝话锋一转,“既然安平说了,那便罚你一月俸禄小惩大诫吧。”
听这意思是这事就算过去了,只是在朝中是算过去了,但坊间的小道消息也已经传得漫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