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可真是会猜,正是。”
秦离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吹了口气,“行了,别跟我打太极了,你同他说,我有事要跟他商议,就定在明天。”
她猜的不错,这里果然和魏冉有点关系。
隐匿得倒是不错。
听云轩同朝臣各路官私都有来往,若是那些惯会耍手段的老狐狸们知道这地界是魏冉的家私,恐怕要晕过去。
这所谓贪墨销赃的金钱交易,据她查访得知,就连沈家也同这里有着少许的往来。
这样她以后若是常来,也有了理由,旁人也不过会以为自己同样贪墨而已。
沈之山向来精明,却没查清楚这听云轩到底是谁的私产。
或者说根本查不出来。
如此看来,魏冉当日落魄,只怕也是假的。
这厮恐怕是早有准备才自导自演被赶出家门的戏码,当时她便奇怪,毕竟魏府也是名门望族,虽不能同沈家比肩,但也不会为了沈家手下一枚棋子而把自己儿子赶出家门。
一定有原因,秦离合理推测,这辈子的魏冉,城府不减。
有必要查一下了。
她把疑惑埋在心底,上一世自己不够了解魏冉,那这一世就重新认识一下。
顾衍回应说一定把消息带到,秦离满意得点了点头,走出了听云轩。
扬声对身后的顾衍道,“我说顾掌柜,您这没有乐籍营业度牒也不是什么大事,抓紧时间到府尹去办了吧。”
她又称赞,“不得不说,您这里环境清雅,我以后倒是要常来。”
这话是说给那些老狐狸们听的,他们原本以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却不想是要同流合污。
太后在常宁宫中自然也听到了消息,可巧消息传来的时候沈之山也以请安的缘由侍奉在侧。
沈之山摇头,“长姐,这个安平竟这般坐不住。”入朝第一天,便要闹出许多风波。
常要端来参茶,沈然点了点头,瞟了一眼自己弟弟,“你急什么,她那是急于分一杯羹而已,你以为她一个毛丫头能想着什么?”
不过是贪图富贵荣华的女子罢了,刚出阁的小姐被权势晃了眼睛,太后轻蔑笑了,“更何况她若是也要贪墨,你到时候也有把柄好抓不是么。”
沈之山诡谲得一笑,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意思,“长姐说的正是呢。”他眼睛一转,又对常要道,“常大人,您说是不是?”
常要眼观鼻鼻观心,“奴才不懂这些。”
沈然把茶碗重重放在桌上,“沈之山,有些话你要么就明说,要么就闭嘴。”
沈之山忙跪了下来,“是臣弟失言了。”
宫中秘辛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太后叹气,“起来吧,”她警告得看了眼沈之山,“有些秘密,是要烂在肚子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