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件事情,都一样重要。”

只有将沈之山在朝堂上的党羽拔除,去漠北的路才更稳。

魏冉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“殿下大可放心,半月时间太长,三天足矣。”

“谢谢。”秦离看向他,神色认真,魏冉能从她晶亮的眸子中看见自己倒影。

只有将沈之山在朝堂上的党羽拔除,去漠北的路才更稳,不然只会重蹈覆辙。

不过既然殿下如此承他的情,他倒也不必说得那么仔细。魏冉笑得温和,“殿下不必,举手之劳。”

他转移了话题,“去看看程远知吧。”

秦离移开视线,嗯了一声,纤白的手指勾上了魏冉的掌心。

少有的示好。

魏冉笑意渐浓。

有人笑就有人哭,被关在地牢里的程远知虽未被动刑,但老脸上仍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,只是因着他脸上的肉太多,又下垂,导致他的哭看上去和笑无甚不同。

秦离蹙眉,“这是程远知?”

别是抓错人了吧。

她未入宫入朝的时候待字闺中,还真没见过程远知。只是兵部尚书,怎么说也是调度三军的,这底下跪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程远知,当真一丝气度也没有。

她复又暼了眼一旁的魏冉,不得不说,他倒是当真一副好皮相。

这一对比起来,愈发显得程远知格外讨嫌。

“奴才不是程远知!”程远知一听眼睛一转,忙道:“您抓错人了。”

“哦,原来是我抓错人了。”魏冉笑意不减,偏偏眸中带着丝凛冽,显得有些瘆人,“既然抓错了,那就把他杀了吧。”

手下人会意,忙端了各套刑具上来,秦离摆弄着自己的豆蔻指甲,漫不经心,“你自己选个死法?”

程远知吓得话都说不利落,又是砰砰得磕响头,不断发出头骨触地时沉闷的声响,“奴才....微臣...”他改了口,“微臣老糊涂了...微臣是程远知。”

“既然是,那就说说吧。为什么辞官?怎么那么巧,正好在谢家出事以后?”秦离声音透着不耐,她从未见过眼前这个人,却也因着这个素不相识的人,失了全家。

她清楚是沈家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,可这个直接参与的狗腿子,她也一样恨绝。

秦离上下扫了眼他,吃得溜肥,体胖腰圆。

前线吃紧,后方紧吃。

上辈子父兄活活困死在漠北,粮草断绝,血尽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