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宣告领地的象征,让魏冉联想到了某种牲畜。
殿中皇帝眼底的恨恨似乎有些藏不住,而魏冉对此置若罔闻,依旧面上带笑,二人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接过圣旨,“臣弟谢皇兄信任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“臣弟告退。”
寡言的两段对白,是兄友弟恭的全部写照。
德意送了魏冉出了殿外,魏冉随意得拿着圣旨,出言道:“公公留步吧。”
他状似不经意得问道,“听说今日刚下朝太后就把长公主叫进宫了?”
德意点点头,“是啊,而且最近这段日子都不能出宫了,您应该也知道。”
德意说得是一件事,魏冉听得是另一回事。
秦离一早便说过,她同自己找了沈氏的麻烦,太后必然不会同她好过,但眼下也不过只能限制秦离掌管仪鸾司的事务。
而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限制她出入宫。
这是两人都预料的到的,所以魏冉也并未将之放在心上,只淡淡嗯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只要再等上两个月,从此便再也不用忍耐了。
于她,于己,都一样的。
可魏冉不知道的是,于她,可能不太一样。
德意以为魏冉知道他说得是什么,于是也没有再提,很识相得出言提醒道:“老奴还有事,您要不自己再逛会?长公主此时应该在常宁宫附近的碧荷池边等着太后传召呢。”
在德意来看,魏冉于长公主到底是不同的,但也只是不同而已。
“有些事情还是要您来说比较好。”德意的意思其实很简单,和亲的事情,与其让秦离蒙在鼓里,倒不如由王爷去说会好一些。
可魏冉显然理解错了。
他挑眉,这话由德意来说倒是奇怪。
但似乎也没什么问题。有些话,是应该他去说明白的。
不光他要说清楚,还要让秦离也说清楚,他们二人到底该是什么关系。秦离是个被动的性格,那他索性不要脸皮了,穷追猛打也要问出个所以然。
临行之前,总该问的。
问她亦问己。
魏冉笑了一下,“公公所言极是。”